南珹朝我来了一句。
管她感不感恩呢,我就是害怕她会不会就死了,那可真的没得救了。
“好不好?”
我仰着头,问着龙靖羽。
“嗯!”龙靖羽摸了摸我的头,“先让她得瑟个几年,要是不知悔改,我慢慢折磨她。”
“好怕啊,被你冥皇记上的人,还真是倒霉催了。”瑰丽夸张的哆嗦了下身,一脸惊恐。
“我是公报私仇的人吗?”龙靖羽挑眸看着瑰丽。
瑰丽嗫嚅了下嘴角,想承认却不敢承认。
南珹冲着看守的人喊道:“你们两个,把她拉上来,送她回去!”
“是,珹哥!”
那位堂嫂被人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漉漉,头发披散,虚软无力,模样凄惨无比。
被人搀扶着,就像个没有生气的人偶。
天气开始入秋了,夜里泡在水里并不好受。
我们到祠堂的时候,各大宗亲都差不多都在,比之在东苑还更多人。
这里是南家的根源,住着的却只有我太爷爷父亲一脉,其他的宗亲则是居住在南宅外面。
世代同宗。
人数不少。
比过年过节都隆重。
来了好多血缘旁系,看着南珹熟络的跟大家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