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了。”
不过这边人烟稀少,不是什么闹市区,路上的行车都不多,而且去羽毛球场那边买东西,根本就不需要过马路。
按理说,应该早回来了。
瑰丽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眉宇拧了下,放下水杯,“我去看看!你被乱跑!”
我满脸黑线,他们怎么都这么警告我啊,我是小孩子吗?
就在瑰丽要出去的时候,刘口亮满身是伤的回来,手里还拎着一大袋子的零食。
满脸青青紫紫,嘴角流血,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扯破了,手肘还破了一块皮沾着血污,走路也一拐一拐的。
模样凄惨。
伤势很重!
我心底一个咯噔,冲了上去。
“你怎么一身是伤啊,被谁打了?”
我气怒不已,竟然有人敢打我的人。
姐不虐他认不出谁是爹妈,不姓南。
“丑家武馆的人!”
刘口亮说话的时候扯动到嘴角,痛的直抽气。
丑家!
我攥紧了拳头,愤怒不已,抢过他手里的袋子,丢在一边,准备找人算账。
“他们走了吗?”
欺人太甚。
“没,在打羽毛球,十几个人呢,我刚刚过去就遇上他们,被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