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下的样子大约是折磨烦了。
他挥手甩开她,“看来你是爱他爱的很深,这种时候,你不怕自己死,倒是怕他死,苏沁宝,要不要我给你一枪送你下去,让你陪他做鬼,我给你们办一场冥婚如何?活着的时候,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叫我拆散了,现在死了,我送你们一场圆满,如何?”
沁宝看着他的眼睛,心里一遍一遍思索他的话。
谢景言应该不会已经没了。
以薄悦生的性格,谢景言诱拐他太太私奔,他就算单纯为了解气,也该叫人狠狠折磨他一段时间再给他个痛快。
沁宝心里有了比较冷静的判断,抬起手背抹了抹眼泪。
她静静地道,“我要谢景言活着。我是你的妻子,我做错了,你怎么折磨我都行,你可以把你能想到的一切折磨女人的方法用在我身上,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任你折腾,除了这样……我也不懂还能做什么让你消消气。我就只有一个要求,求你放过谢景言,放过谢家,他们很无辜,他们真的太无辜了……如果,如果谢景言死了,”
女孩固执却又冷静地一字一句道,“那我把命赔给他,一命赔一命吧,就算是我的业障。”
薄悦生被她气得浑身发颤,只差抬手给她一记狠狠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