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压力吧,这样会不会不太值得……”
蒋靖深原本就没有怎么用餐,只不过是照顾着沁宝而已,此时他干脆已经放下刀叉,正襟危坐,一脸的严肃。
沁宝觉得他像是天生的金融家,她见过爸爸的许多同行朋友,约摸都是这副严谨不苟言笑的模样。
蒋靖深仿佛只是陈述一件平常的收购案,“目前购回的股份不多,市场上能够争取的我们都已经尽力争取道,只是大头股份还握在薄悦生先生手里,我已经派人找薄先生交流了很多次,但对方目前还是没有要抛售干股的意思,我想……他和我们一样,都想将苏氏放在自己的控制范围里。”
沁宝面露难色,不知该说什么。
薄悦生是她的丈夫,其实无论他做什么,自己都应该站在他身后才对。
可偏偏这一次,蒋靖深代表的是她的父亲,是苏晔身后留下的元老,他仿佛代表这苏氏最后的中坚力量。
如果连他们都打不赢这场收购战,苏氏就彻底是别人的东西了。
沁宝很为难。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局面,甚至都不曾想象过,她都不大明白,怎么自己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这些问题就呈现在自己面前了。
沁宝犹豫再三,还是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