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义父会动怒,甚至会叫我立刻滚,可是他没有……义父虽然有些震惊,但最后还是给了我许诺,因为这个,我才相信义父从来没有将我视为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他是把我当做自己的孩子来培养的,我很感激他。”
沁宝听得有点晕。
毕竟时隔五年,她已经记不大清当年爸爸和这个寄养的哥哥是如何相处的。
她暗暗猜测蒋靖深对爸爸提出了什么要求……难道是想要得到苏氏的股权么?
毕竟当了爸爸几年的儿子……想要分到一部分家族财富,可能也无可厚非吧。
沁宝没有多想,反正如今苏氏在薄悦生手上,薄悦生又将所有干股赠到她名下。
只要她不说,没有人知晓这件事。
所有人都会以为苏氏仍然在薄悦生的cao纵之下,没人能动得了这些干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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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墓的时候,沁宝原会想要在爸爸面前和他说说话,从前也会娇气地哭着对他倾诉。
告诉爸爸自己一个人真的很无助。
但是这一次,她却发现自己在墓碑前已经说不出话。
也许是面对着并不是足够亲近的这位兄长令她无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