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做噩梦了,小嘴里喃喃地念叨着什么,却又叫人听不明白她究竟颠三倒四在说些什么。
忽然她在梦里叫了一声,叫的是一句脆生生的“叔叔”……
薄先生尚算平稳的心率瞬间便被她打破,他不得已合上电脑,随手丢在一旁,张开双臂将动来动去正做噩梦的小东西捞进怀中。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唤她,“沁宝,醒醒,噩梦了,醒醒。”
梦里的小妻子两只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的样子,显得那么无助和脆弱。
薄悦生便抱紧她,掌心隔着她身上的棉质睡裙,隐约感觉她身上的温度虽然不至于滚烫,却还是比平日热一些,怕是低烧着。
她已经睡了挺久,如果是低烧着,好歹也要起来吃过晚餐吃了药然后再睡才好,否则越睡越虚。
男人原是舍不得硬生生地把她叫醒,此时便狠了狠心,轻轻摇晃她,捏了捏她的小手,“宝宝,醒醒,你做噩梦了,听话,醒醒,晚点再睡。”
沁宝的呜咽呢喃之语瞬间就止住了,她缓缓睁眼,大大的眼睛茫然地瞪着,里面充满了混沌的水雾。
“叔,叔叔……”
薄悦生拍了拍她的背,“乖,是不是做噩梦了?不舒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