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拖着箱子上哪儿去?!”
沁宝绷着脸冲他吼,“你管不着!”
“我管不着是吧?”薄悦生迈开长腿往她身前迈了一步。
沁宝大约觉得他会伸手抢自己的箱子,连忙往后躲避几步,顺带将箱子护在自己身体后面
她感觉薄悦生是要动粗。
这个男人每次跟她争吵到不可开交的时候就会丧失耐心,然后就会用各种各样丧心病狂的方式对她动粗。
沁宝有点害怕,但算不上怕到极点。
方才他踩着她的背用皮带抽打她屁股的时候她才是真的很害怕很绝望。
她也不知道自己打哪来那么大的勇气和胆色,微微抬着下巴便冲着他一字一句认真地道,“我虐待我,随意地凌辱我,而且和别的女人有染,夜不归宿,以上种种都令我对你,对这种阴暗不健康的婚姻关系丧失信心,你今晚的举动,甚至也包括你从前在床上对我做的事情,还有你辱骂我的字眼,薄先生……我觉得你对我没有爱,我也没办法爱着你这样一个阴晴不定粗鲁凶狠的男人……”
沁宝吸了吸鼻子,“算了吧,我觉得我们已经勉强彼此很久很久了,打从一开始就那么的不合适,一辈子太漫长了,我不想未来几十年都要继续受这样的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