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隔着医院的玻璃门听见他发动车子的声音。
而她却浑身颤抖着,两只小手攥成拳,不止攒了多少的冷汗。
她看见了。
终于看见了被薄悦生藏在外面见不得人的那个女人,可是她一点发现真相的快感都没有。
也许她应该崩溃大哭的,可是竟然眼睛里完全干涩,就连鼻子都不曾有半点湿润的意味。
……
沁宝在那辆黑色的宾利消失在夜幕后,面色平静地走到护士站,值班的护士很清闲,正在上网。
见到沁宝似乎愣了一下,大约是被人撞见自己在值班时间网购不免有些心虚。
“请问这位小姐是病人的家属么,不知想要探望哪位病人?”
沁宝佯装镇定,“是这样,我想探望右边那个病房的病人,需要登记么?”
“右边啊?”护士一愣。
这一层的总共就只有四间病房,住着的病人都是非富即贵的身份。
而右边这一件的病房里似乎住着某位身份特殊的……
她负责在这一楼层值班的次数不多,但隐约有一些印象,似乎那个病房的病人是不能轻易见人的。
护士只好佯装在电脑上的表格查询,一边查一边犹豫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