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宝宝别生气,我不是那种意思,你太敏感了……”
“不是哪种意思?薄先生,你对我口口声声的嫌弃,充满你的语气,也写在你的脸上,其实我本来就是不优秀的人,难道你今天才发现么,是不是很后悔,薄先生这样尊贵无比的身份,就算急着结婚在大街上随便牵个姑娘都能比我强点吧,对不起,都是我耽误你了。”
“……”薄悦生拉下脸,语气压抑克制,“你别上纲上线好不好,我不过就是说了一句,我怕你辛苦,你又不能专心,我也不知道你成天肚子里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是担心你身体吃不消太累才这么说的……”
“噢,随便啊,你说的都是事实,随你怎么说,薄先生看不上我嫌弃我了,随时可以将我扫地出门然后另娶。”
“苏沁宝!”他终于忍不住拍桌,“你够了没有,我说你什么了,我就说你不专心而已,哪来这么大的脾气,我记得你原来像只小绵羊似的软乎乎什么都怕,现在怎么跟只母豹子似的,动不动就咆哮挠人?!”
沁宝气得快哭,深吸了一口气,咬着唇道,“你惯的呗,谁让你惯我的,是你自己贱兮兮地要陪我我复习,我讨厌死你了,自己想陪我到头来又嫌我笨,你去找那个温妤陪你好了,我伺候不了你,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