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下人们都沉默,须臾,夏玫思才道:“大概是一个时辰之前,我端给爷爷的,那时候他正在整理一些文件,就让我先放着,他一会再喝,所以我便出去了。”
现场一片凌乱,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而且凶手的指纹也没有留下。
“这儿,我记得我父亲有一个砚台的,现在不见了。”徐大海道。
砚台……幸好那个砚台夏玫思慌张地临走时将它也给带走了,这个可是杀人的凶器,上面还留着她的指纹呢,若是被警察给发现了,那她就遭殃了。
“徐先生,根据现场的情况看歹徒在作案后很快便离开了,而且他肯定对徐家的路线很熟悉,否则不可能那么顺利地全身而退。你们有什么仇家没有?”警察问徐大海,一边做着笔录。
徐大海眼眶都红红的了,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好几岁一样,要说仇家,他们徐家在道上混了那么多年,结下来的仇家还真不少。
警察接着又问:“你们家里,家庭是否和睦,我看老先生年纪也比较大了,会不会因为一些财产分配的问题而有过矛盾?”
徐大海的心蓦地一沉,不自觉地朝夏玫思看了一眼,夏玫思心里怕极了,但还是保持着镇定,她抢先回到,“警察同事,我们一家人都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