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共城县令刘正杰,专会阿谀奉承,在任期间搜刮百姓钱财,谄媚上级......”
“县令张诚......”
随着宋娇不停念下去,所有的卫州官员,几乎都被点名,近半年的功过是非一一道来,十分详尽。
除却少数那么两三个人,其余的卫州官员,包括刘知名在内,身体已经抖得像个筛子!
没等宋娇念完,他们就如丧考妣的跪倒在地,开始还大呼冤枉,后来连强行狡辩的声音都没了,因为事实实在是太过赤果果。
等到宋娇念完,地板上已经都是汗水。
张文策趴在地上,思绪翻江倒海,心情五味杂陈,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怎么都没想到,青衣衙门对卫州的事,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九镇数十州,那么多官员,难道青衣衙门都去查了?这怎么可能!可要是没去查,他们又怎会对卫州的事,知道的那么清楚?
青衣衙门......竟然恐怖如斯?!
张文策四肢冰冷,感到自己掉入了恐惧的深渊。
宋娇的声音终于停止。
安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孤王刚才给过你们机会,问过你们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孤王本是想你们迷途知返,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