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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长安呆呆跪在地上,滚烫的泪水顺着下颚滴下,滴打在张逊纸白的脸上。
这是他为父亲流下的泪水,只可惜,他的父亲再也看不到,也感受不到。
楚铮和老道人刘柏符,一起蹲在张长安面前,望着悲伤到失魂落魄的张长安,相互看了看,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知过了多久,张长安抹了一把眼泪,看向楚铮,又看向刘柏符,庄重肃然的问道:“你们说,我父亲,他,算不算是一个不辱没祖宗的汉人?”
张逊至死,都没有听到张长安叫一声“父亲”。
现在他听不到了,张长安却发现,自己除了这个称谓,再也找不到别的称呼。
楚铮和刘柏符同时默然。
张家家主张逊,在今日之前,做了吐蕃人二十年的鹰犬,在此期间卑躬屈膝,送亲妹妹送亲女儿,将汉家子的尊严辱没得干干净净,有时候为羯木错办差,中间还做了一些对汉人不利的事。
说他没有辱没祖宗,这种话,刘柏符和楚铮都说不出口。
张长安泪水再度磅礴。
他紧紧抱着自己的父亲,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裂。
少年已经不怪罪自己的父亲,也不再看不起自己的父亲。为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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