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李晔怀疑他其实已经死了。因为就连他的妻子索张氏,扑上来撕咬她抓绕他,痛苦哭诉他害了儿子害了全家人,诅咒他永世不得超生的时候,他也没动一下。
张淮鼎就差很多,被砍掉脑袋的前一刻,还痛哭流涕的大喊着冤枉,说自己都是被索勋蛊惑的,顶多有个愚蠢之罪。只可惜他醒悟的太晚了,也不明白,愚蠢到了极点犯了大错,那也是要受到惩罚的。
刀起头落,索勋、张淮鼎等人都成了尸体,就这,还引得围观百姓拍手称快,可谓是注定要遗臭万年。
在沙州呆了一阵,李晔就带着岐王等大修士,启程赶回长安。
李岘自然是不回去的,他说自己已经习惯了边关生活,而且回鹘也得防备着。南宫第一这厮,李晔还是去见了,不过看到的场面不堪入目,跟小妮卿卿我我的姿态,惹得他只能退避三舍,也就知道对方也没打算回长安。
回到长安,李晔仍是没得到什么闲暇,一大堆军国大事等着他处理,每日里都是埋首案牍之中,连根岐王喝个小酒,赏个满月的时间都没有。
如在河西之时岐王所料,蜀中王建没有偷袭长安。这并不是他甘心做一条咸鱼,而是蜀中西南边境本身就不安稳。为了对付大举北上的南诏大军,王建自己都忙得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