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一双乌黑的眸子又大又亮。被朱温拿胡渣刮着脸,一面用粉嫩的小手推开朱温,一面咯咯笑个不停,无论是看着还是听着,都让人倍觉舒坦。
“小丫,跟你说过多少回了,父亲刚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是土,别凑到他身上去,让父亲去先去换了衣裳......”
一个妆容清雅的妇人从影壁后转出来,习惯性的埋怨不守规矩的小丫头两句,抬头看到李晔这个陌生人,不由得怔了怔。
见李晔气度不凡,衣袍料子也极为讲究,知道来的必然是贵人,就连忙蹲身见礼。
“嫂夫人多礼了。”李晔笑着还礼。
妇人并没有跟李晔多说什么,只是歉意一笑,就把亲近父亲的小丫头抱走,一面走还一面教训,说日后看到父亲身边有贵客,一定不能这么没个样子,否则旁人都知道朱家小娘子没礼仪了。
小丫头扬着头天真的问,什么是贵客呀,妇人就说但凡是父亲带回来的客人,那都是贵客,都是不能唐突的。小丫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哦了一声,就跟着妇人转进垂花门不见了踪影。
李晔对这一幕非常羡慕。
其实有时候人是很矛盾的生物。
就拿李晔来说,他追求的一直是逍遥大道,遨游天地自有自在,不受约束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