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镇川沉吟数秒,随意望向一名太监:
“你是送药的?”
“是的!”
太监连忙回答:
“奴才每日辰时、皆会将一日的药送往药房。”
“在此期间,可有面见他人?”
“回厉将军,没有。”
厉镇川下颔微抬:“查他行踪。”
“将军,奴才是无辜的!”
太监吓得噗通跪地:
“奴才不敢在药内动手脚!还请将军明察!明察啊!”
厉镇川双眼微眯、眼底涌出一丝危险:
“我何时说过、怀疑你在药内做文章?”
“这……”
太监浑身一怔,猛然僵住:
“这……”
“拿下!”
厉声一落、两名士兵霎时架起太监!
“将军,奴才是无辜的!将军!”
太监惊得连忙挣扎求饶:
“不是奴才!奴才当真没有做过任何不该做的事!将军!”
“将军……”
在凄厉的求饶声中、太监被强行带走。
众人之中、皇后微垂着眸,嘴角勾起一抹轻嘲的弧度:
“这……便结束了?”
沧澜诀挑唇、压低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