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镇川未有丝毫犹疑,当即拒绝:
“末将此生效忠者、唯有皇上一人!”
“厉将军,你很聪明,可这便是你不足之处。”
欧阳询拍着他的肩膀、压低声线:
“皇上迟早会换,你与其现在效忠五殿下、与日后效忠,有何区别?”
四殿下一倒,这皇位、有十成的把握、属于五殿下!
厉镇川侧过头、一脸正气、目光冷然:
“皇上将我视作心腹之臣,我怎能作出不敬不恭之事!”
“心腹?”
欧阳询似听到了一记笑话、笑的嘲讽:
“厉将军,你怎如此愚忠?”
哈哈哈!
“你应当知晓,近日、我与皇上来往频繁、乃是在密谋一件大事。”
欧阳询直视他:
“你身为皇上的心腹,可知、我与皇上……在密谋何事?”
厉镇川就此一哽。
他只知欧阳家主与皇上来往频繁,可具体何事、他一概不知……
这一瞬,道出‘心腹’二字,竟成为最大的嘲讽……
这让厉镇川的脸面挂不住、更是接不下话……
欧阳询看出他的难堪,嘲讽扯唇:
“厉将军自诩为皇上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