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在你内心深处或许早已经原谅你父亲了,只是你还抓着一个理由不放手,就是你母亲身死的理由。拿你母亲的死来盲目的安慰,全当对你父亲这样是理所当然,是理直气壮的一切借口。对吗?
邬齐愣了一下,没出声,陷入了沉思。
我且不说你母亲因何而死,但你要知道,作为一个男人,一个脚踩地头顶天的男人,活着就是为了让自己的亲人活的更好更加精彩。你可知道你在米国杀人之后所判的是终身监禁?回答我!后面杨业加重了语气。
是,我知道。邬齐冷冷说道。
那你又知不知道把你从米国的铁笼子里弄出来,再绕过大半个地球把你安全的送到故土,这其中有多困难你可知道?杨业问道。
邬齐不说话了。
杨业继续说:你父亲患了肝癌晚期,如果不是我,早在一个月前他就已经死了。他当时找到我,我承若他至少可以续命五年。可他说只要一个月,多活一个月足矣。我当时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可以让一个正直中年的男人轻视自己的生命。后来才知道,他求我让他多活一个月是为了等你回来。
这时候邬齐的双手紧紧的捏在一起,眼神有些慌乱。
杨业点燃一支烟,继续道:你明明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