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翻滚着,尝试着呼喊了几声,但古烨戊都没有任何反应。她转身看向杨业,眼里噙着泪说:杨业,求求你不要这样,放他一马好吗?我求求你了!
看着古心仪泪眼婆娑的模样,杨业的视线转向别处,喃喃说道:他不死,我心不安。
闻言,古心仪直接坐在了地上,她嘴唇颤抖着,眼睛里顿时变得一片空洞,她回过神来,立即抱住杨业的大腿,哭诉道:杨业,我求求你不要杀他。只要你答应我,这辈子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她拼命的摇晃着杨业的大腿,见这个男人无动于衷,古心仪接着哭诉道:只要你给我父亲一条生路,我古心仪这辈子原作你的奴仆,我对天发誓。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杨业突然感觉有些心烦意乱,他还没打到心如止水的境界。转头看了古心仪一眼,这个曾和自己有过鱼水之欢的女人,他右手捏起一根一针朝古烨戊咽喉处一弹。
啾!
银针瞬间没入古烨戊的咽喉内,他惨叫的声音嘎然而止,仿佛整个世界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古心仪猛地转头,看到古烨戊瞪大眼睛看着上方,咽喉里发出嗬嗬的喘气声,但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古烨戊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