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又不好张口,于是就说到:“县令李宏李大人到这多久了?”主薄喝了一口茶说道:“已经有五年了。”王海川的父亲说道:“你还不知道,咱们家就是李大人派人翻盖的。”王海川说到:“还请主薄大人替我谢谢李大人。”主薄自然有客气一番。
时间不大,酒宴准备好了,王海川叫主薄坐在主位,王海川坐在他的旁边。随后又叫自己的父母还有王小老的母亲坐在上首,可是三位老人说什么也不上桌子,无奈他只得把郭峰让道上首的位置,郭峰这个人诙谐,平时本身就大大咧咧,王海川这样一安排,他就笑着说道:“既然两位大人都不肯坐在这,我就不客气了。”王小老坐在他的身旁。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有些拘谨,可是随着几杯酒下肚,大家就无拘无束起来,喝酒划拳好不热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主薄酒足饭饱起身告辞,临行之时,王海川又送给他纹银一百两。主薄也是见钱眼开,半推半就的收了起来。看到主薄远去的背影,王海川嘴角漏出一丝浅浅的微笑,其实他不知道,这次主薄到他这里来,就是李宏派过来摸情况的,在大唐,无论官职多大,只要私自打伤人,就要接受当地的盘查,即使像王海川这样罪不加身的人,也不能幸免,王海川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稳住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