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腥臊恶臭什么味道没有,一般人恐怕都不会到这里来,可是您还不过来和我在一起喝酒,就冲这一点我这辈子和您交定朋友了。”王海川说到:“兄弟不必客气,咱们是谁和谁呀?兄弟之间说这些话就远了。”说完,二人碰杯又一饮而尽。几杯酒下肚,双方的话就有多起来。
王海川说到:“兄弟,我有些不解,你是怎么知道我又升官了?”来俊臣说到:“前几天我的一个朋友来看我,是他告诉我的。他还和我说了,和您闹误会的事,我还把他骂了一顿。没想到,您大人大量,不但没追究他们的不敬,还给他们好处。”王海川听后笑道:“俗话说得好,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咱们哥们弟兄到什么时候,到什么地方也是吃肉的。”来俊臣哈哈大笑,“大哥您说的对,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王海川笑道:“这就是咱们兄弟的性格。”说完,两个人又一饮而尽。
王海川说到:“兄弟可想过什么时候出去?”来俊臣听到这话,刚才还的情绪瞬间一扫而光,神情忧郁的说道:“我怎么没有想?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的朋友也为了我能够出去没少花钱,请客送礼,可是收效甚微,这个县令依仗自己是皇亲国戚,水泼不进,一点情面也不给。”王海川听后不由得一皱眉,刚才和李宏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