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才想起来陆非辞也勉强算是这“酒囊饭袋”中的一员,不由心虚地瞄了他一眼。
结果四目相对了。
陆非辞也在打量他,觉得这骄傲自负的说辞莫名熟悉。
不过男人修为摆在那里, 也确实有骄傲自负的资本。
“不管怎么说,公会真的不是旅游的地方, 我也没法带你进去, 你如果真的只是想去看看它长什么,一会儿烦请在楼外转转吧。”陆非辞无奈地说。
九归乖乖点头:“听你的。”
上午九点半,陆非辞风尘仆仆地赶到了K市通灵者公会。
“先生,情况怎么样了?”
“你来啦。”沈不归放下手中的资料, 抬起头道:“昨夜现场留下的毒液分析结果出来了, 就是被我们捉住的银蛇本人的。可我亲自去看了一眼,那银蛇还好好地呆在困妖阵中,问她问题她也不答, 一副安心求死的模样。”
陆非辞问:“还有同伙在?”
沈不归:“应该是了,所以剩下的漏网之鱼才既了解银蛇的作案手法,又携带有她的毒液。”
陆非辞:“这要从何查起?有头绪了吗?”
“公会的人还在追踪,不过不一定有效率,而且……”沈不归目光一闪,抬眼看了眼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