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皱起眉头,伸手抢过了他的酒杯,“你喝醉了。”
“没有,想要我喝醉......还早呢。”贺栾深伸手想抢回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道。
陆子寒躲开他的动作,对方却不依不挠,最后还斜倒在他身上,他本想推开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却感受到头埋在肩膀位置的衣衫被浸湿了。
他最终叹了口气,抬手抱住了身上的人,“好了,也许是误会了,就算不是误会退一万步说,就当做是一次人生经验吧?过去总是你在劝我看开点,怎么轮到自己身上就看不透了?”
“说和做永远是两码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站在局中就会受到限制,明知是限制也无法自拔。”陆子寒低声道。
贺栾深就这么趴在他的怀里不知哭了多久,也不知道有没有将他说的话听进去。
两人就维持着这么一个动作,直到醉得人事不省的贺栾深被人从他身上拉开。
陆子寒诧异地抬头,看见了一个出乎意料又隐隐觉得意料之中的人——林津扬。
林津扬将人拉到一旁的沙发上,酒吧的光线虽然昏暗,但陆子寒依旧看清了他脸上阴沉的神色。
他眉头紧拧着,薄唇抿成一条刚硬的直线,不善的是现在两人间来回打量着,一副老婆出轨老公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