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陆子寒盯着关上的木门,心里终于松了一口,他掀开被子就挪下床,双脚刚落地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没有一点力气,腰部也很酸,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更是有种怪异的麻痹感。
他扶住床边勉强稳住身子,然后跟个暮年老头一样颤巍巍地套上了内裤和裤子,只是穿上两件衣服的功夫,他的额头就浮起了一层冷汗。
陆子寒双手撑在床头柜上站了一会,等双腿恢复了一点力气后才收回了双手,恶狠狠地想到:“他奶奶的,这狗男人真是个一点都不知道节制的禽兽!”
客厅传来林津扬的声音,“媳妇儿,你穿好衣服了吗?”
还没等陆子寒回答,又听到他接着说了一句:“实在撑不住别逞强,有什么需要直接跟老公说。”
“......”陆子寒吼道,“说个屁!你给老子闭嘴!”
“那你穿好衣服了吗?”林津扬不知何时走到了卧室门外,声音穿过木门显得有些沉闷,“我说真的,不行也别逞强。”
“......我穿好了,你说谁不行呢?”陆子寒不悦地说。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林津扬说,“那我开门进去了?”
听起来是个问句,他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犹豫地将门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