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后就会抱去做亲子鉴定,如果是我的,我登报亲自承认,不止承认,我还会向警局自首,可是如果这个孩子不是我的……”
“我让她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我道歉,还要登报承认自己诬陷好人,我会安排记者来采访她,让她说出为什么要诬陷我的心路历程,怎么样,这是不是很公平?”
杜泽小声说:“最后她把孩子打掉了。”
“不然呢,局势反转成了我是主动方,我让她写了检讨但影响已经闹的太大,即使解释了校方的人,我还要和每一个说我是强女干犯的人解释吗?”比如说,你的母亲。
“杜泽,你是不是觉得当时没帮我,觉得很对不起我。”
杜泽挠挠头说了句:“对耶。”
张卓对他的台湾腔又气了一次,可和以前一样发不了火,他糟糕的扶额道:“没有你,我照样给自己找回了清白,你不是唯一。“说句难听的,杜泽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杜泽听出了言外之意,犹豫片刻说:“没事就好。”说完回到厨房继续准备菜,走路的步伐都轻了许多,想要缓解凝重的氛围就时不时主动说话。
张卓一边说几句,一边拿起桌上的相册看,那是杜泽在国外留学时拍的生活照,大家都是学设计的,后期自然能亲自上,色调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