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激,当初杜泽妈就差赶儿子了,都没能让杜泽改口不学设计,说明杜泽也蛮坚持的,只是平时随便惯了,只要觉得“恩,还行。”就不会多说什么,说没主见倒不至于,说窝囊又太过分,就性格特像个孩子,虽说不常说话但相处起来很容易。
“杜泽?”张卓推了推他,朝护士招手让她过来拔针头。
杜泽没反应,反而又往他脖子那蹭了蹭,估计是觉得暖和就咂嘴,手自觉的往张卓腋下塞:“冷……”
护士都被逗笑了,问道:“你弟弟多大啊,真粘人。”
张卓黑着脸,心说他没这么粘人的弟弟,如果有,早就被他揣飞了。
“生病了就这样,你动作轻点,他怕疼。”
护士怎么可能没有眼力见,这么大了粘人还不被训,不是家里的老幺就是宝,下手还不得轻了再轻。
杜泽睡爽了,手上除了冷没有其他感觉,被张卓推了半天才睁开眼,出门就被寒风冻得哆嗦:“要不再去医院待会吧,外面好冷,等天亮的再回去。”
“你病傻了?”
杜泽把手塞张卓手里,说:“你看,我手都没感觉了。”
手里塞着小冰块,但触感很好,张卓把车门一开就将毛球推进去:“被别人听见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