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嘉宇乐呵了一声,醉意朦胧的用手指捂住他的嘴:“什么狗屁少爷,别叫。”说完低头闻闻阿水,笑着说,“真好闻,真舒服。”抬头安抚般的亲亲他,动作也不免用力了起来。
阿水被弄疼了就咬住嘴唇,他倒吸着气说:“我本来不出台。”他总想着生活会慢慢变好,但每到要重拾信心的时候总会有各种大山来压他,压的他喘不过气。
那点矜持与自尊以前他也有,可最后发现在现实面前,真的不算什么,当那些都成了“以前”,也真的没有什么不能放弃的了。
或许这次是老天在帮他。
阿水突然翻身坐在陶嘉宇的身上,看着对方饱含yu望的眼开始解开背后的拉链,动作刻意放的缓慢,阿水也看到了陶嘉宇眼中的不耐烦,都在这个档口,是个男人都该毛躁了。
阿水握住陶嘉宇的手放到自己脸颊边,他求饶般说:“陶少,我来行不行,你就躺着。”
这夜北风呼啸,屋外又下起了雪,寒风刮在脸上跟刀似的刺冷刺冷,杜泽摸黑开了暖气然后把外面的多肉全都搬进了卧室,拉窗帘时无意间看到右上方亮着,他抬头看过去,是张卓家的书房。
半夜被外面鬼哭狼嚎式的风惊醒便再也睡不着,杜泽躺床上数了几百只星星都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