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你怎么还怼起人家小新人了。”
徐静热心肠的解释:“没事没事,学长也是好心。”
杜泽听着身后的嬉笑声,好像他成了爱挑员工刺的上司,他往兜里摸出手机给爷爷发了条信息:“爷爷,我想看看你的那副牡丹。”
沈老爷子活了大半辈子,只画过一副牡丹,因为牡丹是他去世的夫人最爱的花。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老爷子把这句诗提在画上,就挂在卧室里,有人出大价钱想请他画,在杜泽的记忆里没有一个人成功,很多时候他都能看见爷爷一个在卧室里抚摸那副牡丹,他很少见老爷子画那么大尺寸的画,当初抬进卧室都费了不少周折。
沈老爷子很快的就拍了照片发过来,杜泽看完装作无事的回到座位,任由旁人怎么说话都不搭理,偶尔回复一两句不显得自己太高冷的话,看到张卓发的朋友圈时发现嘴里还残留着蛋包饭的滋味。
“可气。”
晚上张卓没能喝到杜泽的汤,第二天也没有,第三天更是门铃都没响一声。
难道真的生气了?
张卓好不容易做好思想工作去敲门,结果杜泽不在家,他转身就走并给陶嘉宇一个电话。
“怎么回事,加班加成这样还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