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被张卓从后勾住了腰牌绳子,然后又拽了过去。
“我大学帮你那么多忙,你现在说我讨厌?”张卓弹棉花似的弹杜泽的脸,没吃过什么苦的人,脸摸着都特别舒服,“要不是我,你哪能当上学习委员啊,你说是不是。”
杜泽被他弹的眼睛都花了,又被往后仰在张卓怀里,背后一空毫无安全感:“我不喜欢当学习委员。”,他喜欢当班长!
感觉到几分意外,他停止了挣扎,“你帮我什么了。”
“帮你写作业。”张卓放开杜泽让他起来,自己支起下巴看向窗外,像是一点都不想提起这个话题。
杜泽没有当过班长,大学告别了枯燥紧张的高中迎来新的起点,所以杜泽在学习上更用功,班长不是谁都可以当,却是谁都可以争取,他表现出来的欲望要比张卓想的要多很多。
比如,请班上的男生和饮料开小后门,即使他平时和那些男生没有沟通,也知道他们取笑自己的台湾腔;他开始积极参加班级活动,即使大家都不想参加;开始每天早起跑操场念书,大概没有一个班长是结巴吧。
于是在班长竞选的前一晚,张卓哄睡了紧张不已的杜泽,敲开了隔壁的门,忙着打游戏的几位见怪不怪:“来打一把?”
“饮料喝的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