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有点针对徐静。”
“新来的,听说趴在办公室里哭呢,你说他早不提晚不提,偏偏要一锤定音的时候提,什么意思呢。”
“反正我不懂,不过我听说这个活本来是找他的。”
高跟鞋走路的声音渐渐远去,张卓感到怀里人紧绷的身子松了下来:“你真威武。”
杜泽踢了踢地上的纸球:“我和她没仇。”
杜泽大学时总是这样,耐得住打击但总得有一个消化的过程,而这个消化过程往往气氛很消极,杜泽不爱给自己惹麻烦,在小团体面前,真的也会被说成是假的,你帮我遮掩,我帮你躲藏,大家心口不一互相鼓气。
“这个活是找过我但是太忙了,我没兴趣接,哪里是她们口中说的那样。”
杂物间里没有等,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丝丝冷光,而在这些细碎的光线里,张卓准确的找到杜泽的手牵着:“你在那么多人面前提出来,新人脸皮子薄,有这反应都是正常的。”
“难道她都没有自己做错事的自觉么,我没有针对她。”杜泽抬起头,眼里清明,“我不想搬出爷爷所以我没有说,可就是因为没有说,大家以为我多管闲事,专门挑新人的刺。”
张卓看着还行,小结巴的心情不难受,挺多就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