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是她纠缠张卓不放,不是张卓纠缠她。
“我没什么好说的。”既然无法逃避,他索性承认了,“宋晓晓对你怎么样,和我没有一点干系。”
“我们当年一个宿舍,你还是舍长,关系还挺不错的,你就这么对我?”
老张死猪不怕开水烫:“在前途面前,兄弟算什么,我不可能为了你搭上我一辈子吧。”
老张媳妇听的云里雾里,不过关键信息是捕捉到了,“你是说你大学时……”
“什么啊,我和她是金钱交易。”他至今都没法接受当年的行为,也一直不愿意承认那个称呼。
“张博渊!”
“你吵什么吵,滚回家去!”
“那天你去干嘛。”张卓的语调平淡听不出喜怒哀乐,但又让人不得不重视。
老张烦躁的抽支烟,注意到媳妇的肚子忍了几秒又抽上:“没干嘛,看看那个女表子干嘛结果发现是等你的,她收了我那么多礼物一直吊着我,我上她一次都算是客气,结果不是处,呵,白瞎了我的眼。”
老张媳妇的身子在听到这句话时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很轻,但张卓察觉了,他说:“你很在意处。”
“废话,要不是宋晓晓和我说她是处,我能费那么大的心机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