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卓知道一只手在顺着自己手臂爬,他翻身将那只手握在手心,瘦瘦长长的一只手,保养的很好没有粗糙感,他想起杜泽以前就有涂护手霜的习惯,说不涂会干,很不舒服。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指腹慢慢摩挲青年的手心,他问。
杜泽小声道:“你生气是应该的,我不好为自己辩解也没什么好辩解了,但是,但是我不想你生气。”
“我生气,你很在意。”张卓说。
“嗯。”杜泽按着睡觉习惯要往被子里钻,突然就被张卓夹住了咯吱窝往上提,话没说出口先被摁在了热乎乎的怀里,舒服的棉质面料摩擦着擦满药水的脸颊,杜泽抬起头,“张卓……”
“疼吗?”
杜泽觉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点点头:“疼。”
张卓嗯了一声,手托着杜泽后脑勺像是要让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附在对方耳边摩挲:“那时我的心更疼。”
此时的杜泽还不理解这里面的深层含义,张卓的语调越平淡,他便越自责,一来二去就不免动来动去,杜泽抱住张卓把头埋他的怀里,很小声的抽泣声伴随轻微抖动的肩膀,他在极力忍耐又忍不住:“对不起。”
张卓算不上有多热情,只是抱着杜泽将下巴搁在他的发顶,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