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奶,“你想干嘛。”
杜泽听张卓的口气怀疑他是不是心情不好,“张卓……”
张卓大学时最受不了的就是杜泽在耳边叫唤名字,像是有根羽毛在心上撩,力道很轻很痒,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地不是恶心而是舒服。
“快说。”
杜泽转过头:“你生气了,我就不想说了。”
“恩?”张卓用鼻子哼了一口气,伸手揉捏着杜泽的脸左右拽,“让你说你还不说了。”
他的动作出其不意,杜泽受力不均立马就倒在了地板上,好在茶几边有毛毯不至于被冻到,他立马反捏张卓:“你过分过分。”
“你还没见过我真过分的时候!”天天喝牛奶吃鸡蛋,睡眠时间还自律的杜泽摸着很滑,张卓手上的力道越摸越大,眼见杜泽被他揉出了眼泪,鼻尖也被染上了一圈红晕,他抬手一拍杜泽的大腿,“快说。”
杜泽被压在毛毯上揉脸,更多的是被张卓俯看的恼羞。他被压着使不上劲,掰着张卓的手又急,一急就更说不出话,最后声音哽咽也忘记了挣扎,干脆两眼一瞪就盯着张卓。
张卓似乎想起了杜泽说话结巴的事,看了看他的脸两边都红着,他俯身将一只手撑在杜泽耳测,不耐烦道:“皮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