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腮帮子没反驳,跟在后面突然说:“叶荀是住在陶嘉宇家吗?”
“怎么了。”
“没事啊,就是觉得不好受。”
“你太善良了。”张卓摁了6楼,不经意间握住杜泽的手指轻捏,看看他手背上的伤口说,“回去用湿毛巾擦一遍身子,不然太脏了。”
听见必须要洗澡,杜泽其实想回自己家睡,可眼睛瞄了瞄5楼的摁键,手在口袋里握成拳不想拿出来。
回自己家又没人给他做吃的,还没人给他焐被子,电热毯哪有人体暖的舒服喔。
他就是想偷懒。
“张卓,我今天说错话了。”
张卓打开门,说了一句:“你还知道啊,就你那话说出去,人家没把你打的脑袋开花就已经不错了。”
“可是,可是真相就是那样啊,假使叶荀真的那啥他家姑娘,那我会觉得叶荀眼睛真瞎了。”有的人就是心里没逼数,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张卓倒是无所谓,反正架打都打了,杜泽这是以前没嘴毒过有些后怕,等他再嘴毒几次就没事了。
“既然你觉得你说的是真话,那你就没错,有些人不值得让人友好的去相处,你也用不着留那个脸。”
“张卓……”杜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张卓熟练的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