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卓叹了口气:“当地记者知道了,你说这事能怎么办,人家靠着培训所生活的,即使证明了叶荀是无辜的又怎么样?那些影响已经在脑海中先入为主。”
“就这么算了?”
“让他们和记者说了是孩子失误。”
杜泽在一边开口:“他们不是蛮凶的么。”
“和钱挂勾了,他们拿什么凶。”如果不按照张卓的办法来,小孩一家掏出的钱就是个无底洞,“让律师和他们说了,放心。”
没多久警察带他们签名,说是可以走了。
离开派出所是件轻松的事,杜泽却觉得心里压了块石头,他活这么大还没受过叶荀这样的憋屈事。
车被拖走回不了家,最后四人要坐半个小时的地铁,杜泽买了肉包子请大家先填肚子,期间想说话缓解一下氛围但话到了嘴边又不想说,因为不知从何开始说起比较合适。
红包一直被叶荀握着,一口口热乎的包子在温暖着几乎僵硬的脸颊,他麻木的吞咽,其中滚烫的一块肉顺着喉咙往下似乎是把心也烫到了,他捂住心口极力喘息,不知何时开始眼前已然模糊。
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他只是要重新开始了而已,对,只是重新开始。
可是人生能有几次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