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床上去。”张卓说着就要揽住杜泽的肩膀,结果被一巴掌拍掉手, 杜泽喊了一声,“你不要碰我肩膀!”
“那我碰你手。”
“你也不要碰我手。”杜泽上床把自己裹成毛毛虫,头发乱成了草窝, 三分之二的脸都在被窝里只露出发红的眼睛,“一会对我好,一会对我坏,我又不是你的玩具。”
张卓两手撑在毛毛虫两侧,垂头低语:“谁敢把我们的小少爷当成玩具,嗯?”
藏在被窝里的脸红了半圈,这场面太熟悉了,杜泽的脑海中浮现了很多画面,有他死活不肯吃药的画面,也有张卓像现在这样低声细语和他说好话的场面,而这个时候,他通常都是害羞的,因为活了二十几年就没有过这波骚操作。
被人哄着有被呵护的感觉,这种呵护和阿爸的呵护不一样,阿爸让他觉得心里暖洋洋,张卓却让他心里发痒,像是被摸了脑袋的猫,那一瞬间什么都不想动,浑身都酥透了。
本来想好的怼词在这一刹那说不出口,杜泽嗯嗯哎哎半天:“不是小少爷,你不要嘲讽我。”
“你还不是?”张卓隔着被子拍拍杜泽的手臂,低头和他额头蹭了蹭,不过都保持了距离不至于太过分,“把睡衣撩起来,帮你擦擦身子还得上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