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在窗前走过,个子稍高的那位正小心翼翼的牵着弟弟的手,叶荀听不见他说些什么,只看到弟弟脸上的笑更大,两人的表情天真无邪,纯洁的令人向往。
然而叶荀嘴边的笑突然凝固,叶祥目前没有联系他,他也不知道这个弟弟到底在哪里,如果烂赌的他有一天能死在外面,叶荀觉得他一点都不介意收到这个令人高兴的消息。
是啊,他已经腻了,腻到觉得杀人都已经无所谓,这个世界对他太不友好。
五点多的时候陶嘉宇打来电话,叶荀抬手又点了两杯咖啡,二十分钟后陶嘉宇裹着寒风进了咖啡厅,脸色不自然的说:“走吧。”
叶荀上前自然的挽住他的手臂,笑说:“为什么这么紧张,后悔了?”
“没后悔。”陶嘉宇觉得头疼,昨晚他和叶荀到了家,叶荀情绪失控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旁边还有他叠放整齐的床被,陶嘉宇总觉得自己该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没有可以说话的立场,年初一之后他就没再出门了,他在楼上看着视频,叶荀很多时候都是呆滞的,坐在沙发上看外面能看老半天都不动,和郝公馆里那个妖艳的阿水完全不一样,不化妆的叶荀死气沉沉,他有些好奇叶荀的过往。
“行李明天去拿,你先睡吧。”
叶荀这时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