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这是很文艺的事情。”
“对对对文艺的很。”张卓笑着躺下,手揉着杜泽的腰,下一秒被打了一掌。
“你睡你那一边喔。”
“行啊,反正第二天……”话说到一半,张卓看到杜泽在看一些很‘艺术’的画作,他严声问,“你还想画裸的?”
杜泽做贼似的捂住手机:“不欸,我就是学习学习。”
张卓贴过去,恐吓道:“小心陶嘉宇拿刀砍你。”
张卓这话说在杜泽耳边,杜泽耳根发痒立马拍拍耳朵,转身推着他的胸膛:“太热了,你不要靠上来。”
“不靠上来怎么帮你擦药水?”
“你不要提药水了!”本来都忘了那档子事,现在又给想起来了。
杜泽改捂裆,脑子都快被张卓的味道熏晕过去,而张卓从后面搂住杜泽,一手将他禁锢在怀里:“你要是敢画裸的,我立马给你撕掉。”
“你凭什么撕我的画。”左右挣脱不开怀抱,杜泽把手伸出被子想滚出去,结果发现今天张卓没开暖气,被子外冷冰冰,冻的他又缩了回去,后背贴着张卓的胸膛说不上的暖和,他说,“你不能撕。”
“要画裸的,我给你画,多裸的都没问题。”
张卓的话暗示性十足,杜泽在被子里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