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依旧是我的好朋友。”
其实叶荀不大愿意接这个活,他说:“你不觉得你们的相处模式很怪异吗?”话说的温柔反而没有作用,他索性坐在桌前看着杜泽,“没人像你们这样的。”
杜泽被他看的有些心慌,说:“我们大学时也这样,还互相穿过衣服呢。”
“杜泽,我喜欢男人。”
杜泽抬头:“是啊,我知道你喜欢男人,你喜欢男人,我不介意。”
“不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叶荀随意的撩了撩头发,用手指戳了戳杜泽的心口,小声说,“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喜欢张卓。”
这时蛋糕要放进冰箱冷冻十二分钟,杜泽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他想坐下来却始终没能找到合适的姿势。
叶荀看着他:“你好好想想。”
杜泽原地转了好几圈,使劲摇头道:“荀哥你误会了,我们俩就是关系很好,大学时也有很多人开我们的玩笑,那时张卓蛮生气的。”
“关系好,也不是这样好的,杜泽你心里是不是也清楚,我毕竟比你年长几岁,看的又多,你看张卓的眼神不一样,你崇拜他又觉得对不起他,你和他的亲近在你自己眼里是理所当然,可在我们这些旁观者的眼里就是不合理。”
“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