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我也还给你。”
这个吻远比刚刚的“啾”要猛烈,但点到为止,叶荀叼着男人的下唇慢动作分开,离开时还咬了一下。
陶嘉宇的心里瘙痒难忍,叶荀离开时欲语还休的眼神像是在向他挑衅,他感到耳边有些痒,原来是叶荀的长发勾了起来,于是心里有把火在烧,他是个有欲望的正常男人。
所以向前走了一步将叶荀挤在自己和墙的中间,陶嘉宇抬起叶荀的下巴吻了上去,花丛老手对接吻的技巧简直信手捏来,叶荀低低的“嗯”倒也没拒绝,左腿轻轻磨蹭着男人的腿,声音低哑的连音调都在勾着人。
终于,陶嘉宇托着叶荀的屁股把他抱了起来,他有些难耐的揉着:“你是故意的。”
叶荀不愿意纠结这个,他解开了发带任由长发披在肩头,低头亲着男人沙哑道:“一晚上了,真的难受,陶少既然亲了,可得对我负责。”
陶嘉宇脑中的弦骤然绷断,也没管现在是什么场合,到底方便不方便,总之叶荀没有拒绝。
两人在厨房胡闹了一阵,陶嘉宇把人抱进了小卧室,就是给叶荀住的那件,他把叶荀放在满满当当的毛绒绒床被里,一身雪白就像是被云雾给遮住了,床上人双眼迷蒙的看着他,眼里没有焦点,却有一股难以言说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