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却是在床上酸的爬不起来,两腿更是像跑了两千米发酸。
叶荀没直接说明,但陶嘉宇懂是什么意思,他拿过一边的毛毯盖住那双腿,说:“你不是还大我两岁么,怎么有时说话比我还混。”
“日子这么苦,总是正儿八经的多累,太现实了不好受……”
“可是你现在的生活在慢慢好转。”
“陶少,你有经历过有家不能回,兜里没有一块钱只能躲在桥洞里的经历吗?”
“没有。”陶嘉宇难得正色。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知道陶少不喜欢家,其实我并不愿意提起那些事,只是想让陶少知道,我们的起点是不一样的,虽说人定胜天但造化弄人,有时不得不屈服在命运脚下,陶少你不会懂绝望,而我,有属于我自己的排解方法。”叶荀手摸翔陶嘉宇胸口,像是着迷的搂住他的脖子,“好比婴儿,穷人有穷人的养法,富人同理。”
陶嘉宇慢吞吞的扶上叶荀的腰,“你还想跳舞吗?”
叶荀看了他一眼:“不太想了。”
不太想,没有绝对的拒绝,陶嘉宇一时捏起叶荀的下巴,说:“去舞台吧,你应该去那。”叶荀应该去那发光,而不是被生活压迫的抬不起头,很多时候,陶嘉宇并不能分辨哪一个才是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