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和你说,叶荀不合适。”
陶嘉宇盯了地面好几秒,突然转身就跑。
任重在后面正想喊,被张卓拦了下来:“他估计有事要先走,叶荀的事情,就咱们仨知道。”
“这哪里还用得着你们交代,我都知道,只是大家铁哥们一场,叶荀出身郝公馆,有些事不得不防。”
张卓想去追陶嘉宇,但人早就没影了。
任重的担心有些多余,所以张卓也并不想提醒陶嘉宇防着叶荀,他懂的,陶嘉宇也懂。
张卓因为这事耽误了时间,回去时已经9点多钟,杜泽怕冷早就爬上了床当咸鱼,趁他不在家,把暖气开到最高。
打开门扑面而来一阵热气,张卓一下子就看见了躺床上睡的正香的某人,脸色微红还冒着薄汗,他把手伸进被窝摸了几下,果然后背都是湿的。
“杜泽。”张卓关了暖气顺便喊一声,意料之中的没人搭理,杜泽睡着就是一头猪,即使被人摇醒也要当一头死猪。
“杜泽,起来。”
来来回回摇了近十下,杜泽总算是睁开了眼皮,不过就一条缝,他见着是张卓慢慢“嗯”了一声,随后龟速往右边挪位置,手无力的伸出被子拍拍空下来的部分,低语:“快上来,冷、冷。”
张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