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嘛!”好好的瞌睡虫全被揉散,杜泽躺床上差点和张卓打起来, 嘴里还嚷着,“怎么就不能长了,我就爱喝。”
杜泽的反应让张卓感到愉悦, 在外的压力在此时全部消失,他拉住杜泽的手臂让他安静,决定先不惹:“你知道不知道,每次我都觉得怀里多了个大型奶片,全奶味。”
“胡说,你太夸张了。”杜泽低头闻闻自己的味儿,更加坚定了张卓就是在胡说八道。
“本来我都要睡觉了,都怪你。”
张卓上床关了灯,随手给杜泽盖好被子,在黑暗中,他问:“叶荀的事,你知道多少。”
杜泽一愣,说:“知道的很少,我不问人家私事的,怎么了。”
“没事,你总和叶荀在一块,今天陶嘉宇跟我告状说他吃醋了。”
“真的假的啊。”杜泽捂住嘴心虚,妈诶,他还和叶荀亲过小嘴呢,这要是让陶嘉宇知道,还不得飞过来扒他皮?
张卓当做看不见他的小动作:“以后和叶荀保持点距离,听见没有。”
杜泽垂头丧气的像个在听教育的学生,不过这个教育左耳进右耳出,没有一点软用。他趴在枕头上舔嘴唇,小声问:“张卓,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那我明天就对你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