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气炸了,用力往下一坐压在了小太子爷上,张卓眉头皱起立马抱着他离开,“瞎说。”
“你才瞎说,我都跟你睡过了,你现在说这话不就是那个意思,凭什么我就非要受你欺负,你给我说个理由。”
说白了,还是惦记着上下问题。
“因为平时我总让你,所以这次不让。”张卓拍了拍杜泽的腰,“你确实是我欺负你?”
“那以后你都别让我了,在chuang上让我。”
张卓笑了笑,说:“世上没有后悔药卖。”
他的态度如此坚决,杜泽想想那晚上的事,一没忍住就哭了鼻子:“你欺负人。”想想那晚他雄赳赳气昂昂的准备了那么久,结果到头来皆是一场梦,“这不公平。”
在张卓的记忆力,杜泽很少哭几乎是从来不哭,这才几天的功夫啊就掉了三次眼泪,估计受的刺激太大了。
张卓抱着杜泽轻轻颠着,时不时亲亲他的鼻尖和眉心,最后吻住了哭到轻微抽抽的嘴唇:“在上面的方式很多种,你不是喜欢主动么,下次就让你主动,我躺着不动行吗?”
杜泽脸一红,嗷呜一声咬上男人的嘴唇:“你过分!”
张卓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颇为享受的搂住在怀里作恶的杜泽,初春的阳光淡淡的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