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几句,杜泽心里很怕,是不是他最近都没给阿妈打电话,然后阿妈觉得心寒不愿意搭理他了?
也怪他忙着和张卓搞pi眼,没想起来给家里打电话,这样一想,他在杜妈做饭的时候溜进厨房,和小时候一样拽了拽她的衣服,小声说:“阿妈,别生气了。”
“哼,我儿子都二十好几了,我哪敢生你的气啊。”
杜泽头皮发麻:“阿妈,我不该和你顶嘴,你是为我好。”
“知道我是为你好,可你就是不听我的话。”
那也不能盲从对不对,杜泽帮着择菜,杜妈能理他就说明有缓和的空间,他问:“阿爸这几天不上班,阿妈,别生气了,公司不养闲人,他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要给也是给有能力的人。”
“可是他都没和我说一声,直接把人给辞了,人家才上班几天啊,我这脸在朋友面前都挂不住。”
杜泽觉得他妈很少帮人走后门,就多嘴问:“阿妈,是谁啊,我都不常见你走后门。”
“以前的一个同事,关系比较好,你也见过。”
“谁啊。”
“你梁叔。”
“哦哦。”杜泽想起来了,梁叔和杜妈还是高中同学呢,但他是站在杜爸这边的,“阿爸不会无缘无故辞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