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很微妙,前段时间相处的不错,但今天又像是把陶嘉宇给炸了,叶荀扭过头:“你想多了。”
也正是叶荀的扭头,陶嘉宇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吻痕,像是被人用力嘬出来的。
一直以来只有别人用他剩下的份,没有他用剩货的机会。陶嘉宇看见吻痕的瞬间是爆炸的,他把叶荀逼到了墙边摁着,吻得要让叶荀窒息过去,怀里人的挣扎装作听不见,陶嘉宇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混合着酒味和香水味,还有一些难以形容的气味,就像是之前的晚上他抱着叶荀,在他身上闻见的味道。
“唔……”叶荀用力推着他,“放……”哪知陶嘉宇松了口,却和他的脖子过不去了,前前后后啾了好几处,叶荀摸都没敢摸,在冰箱反光面看了几眼发现好几处都红着。
“明天就把郝公馆的工作给我辞了,我是他妈养不起你还是你觉得我给的钱不够你花,缺多少,我陶嘉宇不缺这个钱!”
都给他找关系重新入学了还要闹怎样,“你怕别人不知道我房里的人是从郝公馆出来的是不是?”
“你非要这么作践自己!”
叶荀捂住脖子从地上站起来,晚上他喝了不少的酒,站起来的时候脑子有些晕,但他勉强站住脚:“郝公馆里没人知道我住在陶少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