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狗/屎不一样,不要拿那种货色和我比,身价一样吗?你把玻璃球和玉放一块比,脑子是不是有病。”陶嘉宇继续说,“他怂的玩不起,我玩得起,我和张卓在股市里闯出一条路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睡觉呢,狗/屎。”
叶荀目光空洞的望着窗户,闻言控制不住的大笑,笑的几乎背过气去,他翻身趴在男人身上:“抱抱我吧,我困了。”
陶嘉宇别扭的抱住他,软绵绵和棉花似的:“睡吧。”
他本来不困,但最后睡的比叶荀还要死,醒来时屋外已经全黑,叶荀出去了。
“起来的迟来不及做饭,定了外卖,陶少介意吗?”叶荀坐在沙发上拿着什么东西在动,陶嘉宇走进才发现他居然在涂指甲油。
“你涂指甲油?”对不起,他又再次刷新了一次对叶荀的印象,“你涂、涂指甲油!”
“怎么了,很丑吗?”叶荀展开手动了动,是裸色的。
幸好不是大红大紫的深颜色,陶嘉宇放下心:“不是,你为什么不去做个手术?”除了没胸和多块肉,叶荀现在这样和女人没差别,哦不对,还有个差别是他平时也穿男装出门。
“我为什么要去做手术?”叶荀吹了吹左手,右手没有涂,因为日常会被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