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是搞艺术的,这画他知道, 价格不菲,听说展览时被某国外大亨高价收去了, 可是收的价格多少并没有对外公布,但从画工及其画师的名气上看, 多高都不是事。
“什么时候给我画一张。”
杜泽“哼”了一声:“我才不要画你。”
张卓不高兴了,冷笑着回应:“我是长的多寒碜啊,让你没有想画的念头。”
“让我给你画画,很贵的。”
张卓合上书:“你给叶荀画画,也没看你收钱啊。”
“那意义就不一样, 这就和拍照一样,有的人拍照是要钱的,而有的人却是摄影师约着拍的, 一方花钱一方不花钱,我给荀哥画画,他还能给我起到宣传作用。”
总而言之一句话,你长的没有荀哥漂亮,我不想画你。
张卓对自己说不生气,不生气。
“你给我过来。”
“我不过去,画还没画好,你有事就过来啊。”
张卓重新打开书:“我就不过去。”
看他不过来,杜泽还安心点,他就怕张卓过来教训自己然后教训着教训着就教训到床上去了,都说他是享乐主义的人,这手上的画还不得拖到猴年马月才画好啊。
如果张卓知道杜泽脑袋瓜子的想的是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