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赖床不起,张卓已经习惯了,趁着两人都不上班,他撩了撩趴在床上不动的某人头发:“太阳都晒屁股了,早饭还没吃。”
“唔……”杜泽舒服的叫出声,像只懒猫似的动动腰示意男人按摩的位置,“想吃袁记家的粥,你帮我买。”
张卓大学那会就受不了杜泽慵懒着撒娇,现在也受不了,他圈着杜泽慢慢按摩腰,然后点了点他的鼻子:“还有呢?”
“烧麦、锅贴、肉粽还有肉包,好饿,我都想吃。”
“狮子大张口,就怕你到时全都吃不完。”
杜泽勉强抬起眼皮:“反正吃不完有你。”
“行了,我去帮你买,然后下午我帮你去收拾房间,你也打电话给你爸问问什么时候来,这都快中旬了还没个电话,如果是搞突击检查就遭了。”
杜泽吐吐舌头,心说他的阿爸才不是搞突击检查的人,喜欢突击检查的那是阿妈。
但张卓说的话也有道理,杜泽决定吃完早饭就打电话,现在他什么事都不想干,只想趴在床上晒太阳。
阳光透过飘窗的玻璃落下身上,暖和的温度让杜泽眯起眼叹息,真是太舒服了。
做完后的第一天早晨都是活受罪,但他特别享受活受罪的时候,身子有些酸麻没错,脑子却是放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