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盒弄好了吗。”
叶荀把陶嘉宇吃的这般死,杜泽握住书包带看的不敢眨眼,感叹道:“他真的去包快递盒了。”往日全身沙发潇洒帅气的男人今朝撸起袖子蹲着做包装,而且一声不吭,太刺激了。
不过当杜泽看到叶荀走路的姿势就懂了,他跟在叶荀身后:“真解气,叶荀你帮我好好治他。”
“诶诶结巴你什么意思,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叶荀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轻飘飘的落一句:“你试试。”
杜泽乐的和陶嘉宇隔空吐舌头,陶嘉宇坐在地上看着小山叹气:“我什么时候干过这事。”
“我没逼你,是你主动要做的。”叶荀边看画边回应陶嘉宇的嘀咕,没多久对方就不敢出声了。
“我很喜欢,下午我联系人把它裱起来挂客厅。”长50厘米,宽38厘米,画的是当初他握在沙发上的场景,叶荀摸了摸画中的自己,由衷的发出感谢,“这是我今年收到最喜欢的礼物。”
这时陶嘉宇在一边插话:“没有‘之一’吗?”那他之前送的礼物,算什么。
“不成,这个不能挂在客厅。”陶嘉宇指着画说不准,“挂我书房,只能我能看。”
气的叶荀直喊:“你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