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小之辈定不敢妄论真君,对真君有成见的老迂腐也会收敛抹黑的举动。”
“既然是他人定下的,轻易就能推翻的规则。”秋博宇长舒一口气,“那我为什么要遵从这样的规则?”
“真君说过,多几手准备才是上策。”秋博宇道,“毒不过是我为切磋以外的战斗准备的手段,这不是真君推荐方式吗?”
周祺然看着长篇大论的秋博宇,手下动了动,拾起一个果子就塞进他嘴里。
“聒噪。”周祺然道。自己也捏了颗果子丢入嘴中。“还有啰嗦。”
“真君教训得是。”秋博宇做乖巧状,果子含在嘴里,也不嚼。
“还有不蠢。”周祺然总结。
秋博宇眼前一亮。
“毒之所以不上道,不过是因为它基本是用来暗算的。”周祺然嚼了嚼,继续说,“还有难对付。”
“修真界啊,多数还是屁股决定脑袋。”
“屁股……决定脑袋?”秋博宇不解。
“哦,咱们文雅点,立场决定想法。”周祺然吐出干净的果核,“富人觉得贫民这种存在简直是污染空气,为什么不死了干净。而贫民觉得富人的钱那么多,为什么不能拿出来分给他们呢?你站在什么位置,便会从那个位置出发来考虑事情。这不是什